蔣勤勤和陳建斌這回夫妻檔齊上陣
  
  陳建斌在片場和金世佳排戲
  揭秘“金馬神秘片”《一個勺子》
  羊城晚報記者??李麗
  若不是中國臺灣電影金馬獎最近公佈了提名名單,很多人還不知道陳建斌當了導演,更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部片子叫《一個勺子》。
  《一個勺子》,金馬獎最佳劇情片、最佳男主角、最佳男配角、最佳新導演、最佳改編劇本五項提名獲得者。但是,跟同樣提名眾多的《黃金時代》和《白日焰火》相比,《一個勺子》的知名度實在低得可憐。這是一部怎樣的片子?羊城晚報記者近日聯繫到了片中主演金世佳,聽他全程講述這部“最神秘金馬提名片”的問世過程。他演的就是“勺子”——這是西北方言發音,真正的意思是“傻子”。
  減肥20斤,敲定當主演
  今年3月,金世佳跟著陳建斌在甘肅景泰縣永泰龜城,在那裡度過了當地最寒冷的一個月。那裡是《一個勺子》拍攝地。
  金世佳演過電視劇《愛情公寓》(扮演陸展博)和《美人製造》,電影方面,《一個勺子》算是處女作。據他後來瞭解,其實陳建斌早就在搗鼓劇本,但直到去年年底萬事俱備,他都沒找到“勺子”的合適扮演者。
  金世佳主演了由韓寒同名小說改編的話劇《1988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》,這部話劇的導演邵澤輝跟孟京輝相熟,而孟京輝又認識陳建斌,一個傳一個,金世佳就慢慢進入了陳建斌的視野。
  “第一次見面我們大概談了5分鐘。我一看,陳老師的感覺還真跟《甄嬛傳》里的皇上似的。”金世佳說,那天陳建斌對他各方面都挺滿意,就提了一點:“人胖了點。”陳建斌說:“要不先看看,你到明年開春能減幾斤?”結果金世佳那一個春節都沒過好,別人都在吃喝,他就在默默節食,結果足足減了20斤,再見面時陳建斌大吃一驚:“你怎麼瘦了那麼多?!”然後,他拍著金世佳的肩說:“如果你願意一個月都待在甘肅,那咱們就一起搞藝術去吧!”
  
  《愛情公寓》里的金世佳(右)
  
  變成這副邋遢模樣,大家應該很難認出這個“流浪漢”就是金世佳吧?
  留起大鬍子,從不剪指甲
  關於《一個勺子》的劇情,大概是這樣的:拉條子在鎮上遇到一個討飯的傻子,傻子跟著他回了家。拉條子貼了尋人啟事,不久有人認領了傻子。緊接著又有傻子的家人陸續出現,說拉條子把傻子賣了。拉條子經過努力,終於擺脫了人們對他的誤會……金世佳告訴記者,這個故事是陳建斌改編自小說《奔跑的月光》。大家都以為“勺子”是個傻子,但實際上“勺子”並不傻,他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。
  金世佳以前沒去過西北,為了體驗生活,他比所有人提前半個月去了劇組,並開始為造型做準備:留起大鬍子,為了戴頭套,頭髮也在進組第一天就剃光了。整個劇組,化妝師的服務對象實際上就金世佳一個。“每天早上,陳老師和蔣老師都是提前5分鐘,往臉上抹點‘高原紅’,我一個人得化三個小時。”手指甲也留得很長,“從開拍之前就不剪指甲,兩個月下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”。
  總算有一天,劇情拍到陳建斌幫金世佳剃鬍子洗澡,把他整個人都弄乾凈了。這場戲拍完,幾乎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 編輯:牟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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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片酬都很低,夫妻常“辯論”
  《一個勺子》的幕後團隊是陳建斌從張藝謀的《歸來》劇組搬來的。除了金世佳,其他演員還有陳建斌的太太蔣勤勤、陳建斌在中戲的同學王學兵。大伙兒都沒怎麼拿片酬,金世佳笑說:“都是來幫陳老師圓夢的。”
  陳建斌和王學兵都是西北人,大家都很習慣當地的生活,隨隨便便就能演出“大西北土老帽”的感覺,只有金世佳像是“被拐來的小孩”。因為這樣,大伙兒反而都挺照顧他。
  在片場的陳建斌要求挺高,但金世佳很服他。“你別說,雖然他以前沒導過戲,但他太知道自己要什麼。所以儘管天氣惡劣,化妝又難受,但整部戲拍起來其實特別順利,多餘的戲一場都沒有。”過去,金世佳在劇組總喜歡提點建議什麼的,這次他就完全閉嘴:“導演有自己的一套美學,我就是加很小的東西都可能破壞他的東西。”
  金世佳說每天兢兢業業地開工,對自己就一個要求:“不要讓大家因為我而NG。”但是,蔣勤勤就沒那麼客氣了。金世佳在現場經常看到兩夫妻為了藝術搞辯論:“陳老師說,這場戲要這樣。蔣老師說:我覺得還是應該那樣。陳老師說,你聽我說,你那樣效果就不好了……特別逗。”
  演員僅四個,歐洲片感覺
  陳建斌這部西北片的風格,在金世佳看來特別“歐洲”,“很真實,同時又有很多意象化的東西,有上世紀90年代意大利那些電影的質感”。他指出一點,片中除了他們四個就基本沒別的演員了,電影里的“群眾演員”其實都是真正的群眾,他們的戲都是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被“偷拍”的。
  這讓拍攝過程變得特別詭異。“每天我把自己化得媽都不認識,然後一個人坐在路邊。我不知道鏡頭什麼時候會掃到我,更不知道當地的村民什麼時候可能跑來跟我互動。”有一次,天氣很冷,而他又坐在路邊太久,有個當地的老太太看不過去,還過來同情地掰了一半玉米給他。不少小孩兒對這個最近莫名其妙老在村裡晃的流浪漢特別好奇,但每次他一走近,孩子們又會害怕地一哄而散。
  金世佳說,他感覺這部戲跟別的戲最不同的地方就在於,它完全把包裝的東西扔掉了,赤裸裸的真實感卻偏偏能帶出一種莫名的喜感。“片里有一段,蔣勤勤覺得我叫了她一聲‘媽’,但其實不是,我只是在學羊叫:‘咩……’荒謬吧,就是這種感覺。”
  金馬獎宣佈提名那天,很多朋友給金世佳發微信:“你演的那個片子是不是叫什麼‘勺子’啊,入圍金馬啦!”還有人問:“陳建斌和王學兵都入圍了,你咋沒入圍呢?”對此,金世佳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:“我怎麼知道啊……”
  金世佳說自己也在跟朋友寫劇本,想寫一部“偽文藝的商業片”,像韓國的《老男孩》那樣的灰色電影,“沒有人是絕對的好人,或者絕對的壞人,只是都有各自不同的目標和理念,或者在錯誤的時候做了錯誤的事情,誰都掙脫不了。”編輯:牟青
  (原標題:揭秘"金馬神秘片"《一個勺子》:到甘肅搞藝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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